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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[转载搬运] 《我的妈妈,我的孕母,我的母马(1-17)》 作者:陆先生 [连载中 第017章 妈妈不对劲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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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6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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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17章 妈妈不对劲
文章作者: 陆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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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 妈妈不对劲

  周六上午,九点,晨光透过阳台纱帘缝隙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晃晃的金线。
  晨光太过刺眼,我的意识渐渐回笼。过了一会儿,我终于醒来,撑着沙发坐起身,布艺沙发上只剩我一个人,身上胡乱搭着一条灰色羊绒毯。
  昨晚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宿醉,后劲比我想象中大得多,醒来后感觉脑袋还有点沉,我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脖子,有点不适,又甩了甩从肩膀到整条手臂全身酸麻的胳膊。
  昨晚?
  刚一细想,太阳穴便是一阵刺痛。我缓了一会儿,断片前的记忆才一帧接一帧地撞进脑海。
  波尔多红酒,小姑红艳艳的嘴唇,我俩抱在一起不管不顾地互相啃咬,黑色针织衫下那对裹在蕾丝里、比想象中还要丰满软腻的乳肉,还有她躺在沙发上眼含春波、一副不堪受辱却又不作抵抗的坚贞模样……
  画面放到最后,定格在我正准备提枪上阵,鹅蛋龟头刚抵进黑森林下泥泞狭缝的那一幕。
  好家伙,人家《桃花源记》是“初极狭,才通人,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”,我倒好,直接卡在“初极狭”门口,晕死过去。
  丢人啊……
  太特么丢人了……
  酒精害人啊,冲动之下什么长辈晚辈的界限全抛到了脑后,到最后就只差把那层膜捅破了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脑壳现在是真有点疼,不知道待会儿该摆出什么表情去面对她。
  不过,最让我自己感到诧异的,是我心里现在居然没有半点作为亲侄子企图侵犯亲小姑的负罪感。甚至,脑海里还冒出来一股霸道的念头,我觉得小姑本来就该是我的人。
  我现在唯一懊恼的,居然是昨晚没能趁着酒劲一做到底。
  我这是怎么了?
  不会真是个热衷于不伦的变态吧。
  先是妈妈,再是小姑,恍惚间,那晚梦中的荒唐婚礼又回忆起,难道说,我真能娶到我心心念念的两个大美人?
 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八成是酒还没醒,一大早就开始做白日梦。
  先不说重婚犯法,妈妈和小姑可都是实打实的血脉相连的至亲。而且妈妈那边,虽然上次在卧室里,因为愧疚帮我用手解决了一次,但真要跨越雷池跟我共赴巫山,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毕竟妈妈外柔内韧,小时候妈妈虽然溺爱我,可一旦我犯了原则性错误,她还是会板起脸严厉教训我的,即使抱抱妈妈也没有用。
  母子乱伦,怎么看都算原则性错误里的错误了吧?
  算了,想这么多干嘛呢,俗话说得好,车到山前必有路,把麻烦交给时间吧。
  我擤了擤鼻子,鼻尖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雪松冷香,环顾了下周围,下意识寻找小姑的身影,结果四周空落落的,屋子里很是安静。
  小姑呢?
  今天居然没在六点钟叫我跑步吗?
  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困?
  我掀开毯子从沙发站起身,两脚随意趿拉着拖鞋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餐厅晃悠。
  昨晚被碰碎的高脚杯残渣早就消失,那台闪着心率警报的测试用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踪影。
  应该都被小姑收拾干净了。
  我一眼越过吧台,果然,小姑正坐在餐桌前。
  我估计她醒得很早,秀发还有些湿漉漉的,显然已经洗过澡,全身换了一套干净利落的行头。
 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深灰色及膝西装裙,浅肤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。
  此刻,她正端着一杯黑咖啡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项目合同。
  她正坐在餐桌前,正端着一杯黑咖啡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项目合同。
  那副正襟危坐的冰山教授模样,几乎让人以为昨晚咬破我嘴唇、把丝袜小腿勾在我腰上喘气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。
  我舔了舔下唇,里面有道被她磕破的小口子,心里暗笑,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餐椅,故意发出一声很大的动静才坐下。
  “醒了?”
  她眼皮都不抬一下,只是翻了一页合同。
  我都坐你面前了,能没醒吗?我无力吐槽,随口应了一声。
  “嗯。”
  餐厅里莫名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,我实在受不了这股别扭的氛围,主动开口,打破安静。
  “今天怎么没叫我跑步?”
  “昨晚你喝醉了,今天放你一马。”
  说完,她指了指桌上的吐司和煎蛋。
  “先把早饭吃了。十点钟跟我去孵化园,把首期硬件采购协议签了。”
  干净利落,公事公办,就好像在对她手下的课题组学生说话一样。
  虽然我确实也算是她的学生,可没想到她早上起来就翻脸不认人,又开始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。
  我想逗逗她,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,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隔着餐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  今天她的妆比平时浓了一些。尤其是嘴唇,平时在家里最多涂点淡色润唇膏的人,今天却认真地涂了一层厚厚的复古正红。口红能遮住颜色,却遮不住微微肿起的唇珠,更遮不住下唇靠右那个浅浅的牙印。那是我昨晚咬出来的。
  看着那枚藏在红唇下的牙印,就像看见一枚属于我的胜利勋章,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可明说的满足感。
  被我盯了将近半分钟,她翻页的手指终于顿了一下。
  她放下合同,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,冷冷睨过来。
  “看什么?脸上有字?”
  “字倒没有。”
  我咽下吐司,指了指自己的下唇,懒洋洋地笑道。
  “就是看谢教授今天这口红颜色挺鲜艳的,还挺适合遮伤口的。”
  她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一下,只见她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,平静开口,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把场子压回去。
  “昨晚红酒度数太高,大家都有点失态。作为指导教授,我没控制好饮酒量,有责任。不过既然是酒后测试,测完了也就翻篇了——包括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那个‘下一阶段私人奖励’,昨晚在沙发上也算让你讨足了便宜。这笔账到此为止,以后不准再提。”
  我听乐了。合着这女人一大早穿得跟个教导主任似的坐这儿,就是为了跟我来一招“死不认账”?
  “那可不行。”
 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牛奶,迎上她微眯的目光。
  “昨晚那是小姑拉着我做的学术实验,怎么能跟我的项目奖励混为一谈?再说了,最后关头我喝断片了,严格算起来,是小姑赢了赌局。我可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没拿到。”
  “你——”
  我又重复了一遍,并重点强调了“实质性”这三个字。
  谢冰妩气结,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。
  “陈海,你别得寸进尺!”
  “我怎么得寸进尺了?一码归一码。”
  我站起身,隔着餐桌微微俯身,看着她瞬间紧绷的精致脸庞,压低声音笑道。
  “这笔账我先记着。等哪天谢大教授不用靠两瓶波尔多壮胆,也不用拿心率仪当借口的时候,我再来连本带利地收回来。”
  丢下这句话,我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转身就回了次卧。
  关门前,身后传来咖啡杯重重顿在碟子上的脆响。
  回到房间,我按亮手机屏幕,这才看到微信最底下躺着一条昨晚十一点半的通话记录——语音通话时长显示02:14。
  我心里微微一凛。昨晚那会儿我已经彻底醉死过去,这通电话只可能是小姑接的。
  难怪今早她急着跟我划清界限,昨晚指不定借着酒劲跟妈妈说了什么胡话。
  我给妈妈发了条消息,问她醒了没有。那边没有立刻回复,我便先打开衣柜换出门的衣服。
  今天除了去孵化园,我还约了高中同学赵磊十一点半在南大南门碰头。
  我想要租的那套一室一厅,便是托他舅舅的关系找的内部房源。
  从衣柜最底下翻出刚来省城那天穿的牛仔裤,手往右侧裤兜一揣,指尖忽然摸到一个被压扁的硬纸盒。
  我掏出来一看,居然是半包软中华,还有一只印着省城网吧广告的一次性打火机。这包软中华是在便利店打工时,店长儿子塞给我的。具体因为啥事,我也忘了。
  我捏着那半包烟,站在衣柜前愣了一会儿。
  以前在海城的时候,只要听到陈建国的声音,或者跟妈妈说上三两句话就闹得不欢而散。闹完后心里总是堵得慌,我一天能躲在学校天台上抽掉大半包。
  那时候总觉得,只有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,才能证明自己还真正的活着。
  可来谢冰妩这一个多月,白天被她按着头跑十公里、写代码,晚上跟着她学心理学,听着妈妈的呼吸声睡觉,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,这段时间我竟然一根烟都没有想起抽过!
  我想了想,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拇指习惯性地按在打火机砂轮上,刚准备往下压,脑子里却先闪过谢冰妩闻到一点异味就会皱眉的样子,紧接着又想起妈妈前几天在电话里偶尔的轻咳。
  拇指停在砂轮上,没有按下。我把嘴里的烟又摘了下来,看着指间白色的烟卷,带着嘲笑,轻笑了一声。
  不知不觉间,我居然已经习惯在干任何事之前,下意识先考虑她们两个人的感受了。
  刚才在沙发上醒来时,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热衷于不伦的变态,可现在冷静想想,这两份感情的来路其实截然不同。
  我对妈妈的感情,在和她解开多年的误会、又被谢冰妩逼着啃完弗洛伊德那本《梦的解析》后,就已经自我剖析得明明白白。从小到大,我对她的占有欲,包括小时候嚷嚷着长大了要娶妈妈当老婆,从来就不是什么童言无忌的玩笑,而是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执念。
  可我对谢冰妩呢?我又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冷冰冰的小姑动了感情的?我不知道。
  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张照片,18岁那年坐在海城医院病床旁边,满眼冷漠与绝望的谢冰妩,那副跟家人别扭抗拒的性子似乎与以前的我如出一辙。只不过18岁的谢冰妩,应该比18岁的我更加绝望吧。
  小姑的过去又经历了什么呢?
  或许,从我看见那张照片里她那双眼睛开始,她在我眼里,就不再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小姑了吧。
  如果,我是说如果,她知道我看穿了她壳子里的孤独。
  那么昨晚,她允许我做到那种近乎越界的地步,是真的全因为酒精上头,还是说在她心里,其实也默认了我的靠近?
  摇了摇头,压下脑子里翻涌的万千思绪,我把那根烟塞回烟盒里揣进裤兜。
  还是留着待会儿见了赵磊,散给他抽吧。
  ……
  上午十点左右,陪谢冰妩去高新孵化园签完了采购协议。
  出来的时候,她接到学校的电话,临时要去老校区开碰头会,便在南门路口把我放了下来。
  “下午自己打车回来。晚上把二轮测试的接口文档整理好,发我邮箱。”
  隔着降下一半的车窗,她戴着墨镜,神色冷淡,没多看我一眼,说完便升起车窗,绝尘而去。
  我站在路边的梧桐树荫下,看着奥迪的尾灯,轻轻笑了笑。
  真是个傲娇的冰山小姑。
  刚转过身,肩膀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巴掌。
  “行啊,海哥!几天不见,都有开奥迪A6的富婆接送了?”
  我回头一看,赵磊顶着一头寸头,穿着件汗湿的篮球背心,手里夹着根快燃尽的烟,正挤眉弄眼地往奥迪消失的方向瞅。
  “谁啊这是?隔着车窗,戴着墨镜,都能看出是个顶级大美人啊。”
  “少胡扯。那是我亲……姐姐,南大心理系的教授。我现在在她课题组里打黑工。”
  本来想说是亲小姑的,话到嘴边打了个转,改说成了姐姐。
  “亲姐姐?我看是情姐姐吧,哈哈!”
  我笑骂着捶了他胸口一拳,也没否认。顺手把那半包软中华和打火机全塞进他手里。
  “诺,赏你的。以后我戒了。”
  “发喜烟是吧?哈哈。”
  赵磊接过烟,眼睛一亮。
  “软中啊!真戒了?高三那会儿也没见你少抽……不过你小子这一个月在省城吃什么十全大补丸了?黑了点,但这精气神看着是真不错。怎么说呢……”
  “怎么说?”
  “就是感觉,比以前更有人味了。”
  以前我虽然和家里关系不好,但其实在学校里和同学都处得还不错,不过骨子里那股常年憋着的戾气和偏执,总归会让人觉得有些阴鸷。
  如今心结打开,每天又有事可忙,跟同龄死党待在一起,整个人自然就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  我勾着他的肩膀往家属院走,一边听他吐槽暑假在数码城打工被老板克扣工资的破事,一边闲扯着高中时的趣事。
  到了家属院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房东老太太看在赵磊舅舅的面子上,临时给我们换了四楼另一套刚腾出来的户型。每个月只比原来那套贵六百块,但不仅阳台宽敞了好几平,还多带了个独立小厨房,总面积小五十平,算下来划算得很。
  送走房东和赵磊,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,却洒满正午阳光的小阳台上,手里摩挲着刚拿到的钥匙。
  阳台朝南,采光极好。下午的阳光能一直晒到卧室里,适合放两盆妈妈最喜欢的香水百合,妈妈的喜好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。厨房虽然不大,但足够她煲汤做饭。最重要的是,这地方没有陈建国,是真正只属于我和妈妈两个人的窝。
  想到过些天就能每天看着她、夜里抱着她睡觉,偶尔还能吃点豆腐,我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  我掏出手机,先对着亮堂的阳台和卧室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妈妈,然后拨通了她的语音。
  我想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  “嘟——,嘟——”
  奇怪。
  妈妈怎么还不接?
  今天是周末,妈妈应该没课。
  我心里纳闷,足足过了快20秒,我准备挂断再重新打过去,妈妈终于接通了。
  “喂……小海。”
  听筒里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,依旧温温柔柔的、糯糯的,但听着好像有点疲惫。
  “妈,刚发你的照片看到了吗?合同我签完了,一年期,钥匙都拿到手了。”
 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,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话语间藏不住兴奋。
  “这房子朝南,采光特别好。我下午去买两盆你喜欢的百合放阳台上。等你八月中旬选调手续办完过来,咱们直接就能拎包入住。”
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,才传来她温和的笑声,只是听着却很虚弱飘忽,雾蒙蒙的。
  “看到了,挺亮堂的……”
  “就光说挺亮堂的?妈是不是得夸我两句?”
  我下意识的像小时候一样寻求妈妈的夸奖,也或许是想要把这九年没向妈妈撒的娇全部补回来。
  妈妈笑了笑,软软地哄着我。
  “嗯……我家小海真能干。”
  “嘿嘿。”
  听到这句话,我没出息地对着空气傻笑出声。再这么下去,真要变成谢冰妩嘴里摇尾巴的傻狗了,但就是忍不住。
  笑声落下,妈妈那边却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  “怎么了?妈。”
  妈妈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  “那个……小海,昨晚你喝醉了,没在冰妩家里闹笑话吧?”
  果然还是提了这茬。
  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,按照我这段时间的微表情学习,这是标准的心虚表现。
  我赶紧解释道:“没闹笑话。就是之前跟您说的项目一轮立项过了,小姑高兴,开了两瓶红酒。我没喝过洋酒,后劲上来,直接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。昨晚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睡得死,根本不知道。”
  “是吗……”
  她轻声应了一句,平平淡淡的,没有半点责怪,甚至连平时那种带着嗔意的语气都没有。
  “冰妩年纪轻轻带这么大的课题不容易,”
  她顿了顿,像是在顺气,又像是在刻意挑拣措辞。
  “你住在她那儿,平时还是要注意点分寸。你现在长大了,是个大小伙子了,别老像小时候在家里一样,没大没小地粘着我……昨晚听冰妩那意思,你喝多了闹得她连觉都没睡好,多不合适。”
  我怎么感觉妈妈话里话外都是在说“小姑是外人”,“要注意分寸”呢。
  我愣了一下,忽然回过味来。妈妈这是……吃醋了?
  我心里一乐,贴着听筒压低声音,借着妈妈的醋劲,坏心眼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  “我没有粘她。不过,等您八月份过来住了,我能天天粘着您吗?”
 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
  “没大没小的……”
  苏曼曼小声嗔怪了一句,尾音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娇糯。
  可那股羞意还没散开,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,紧接着,妈妈原本温软的尾音猛地绷紧,连带着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  “嘶……嗯……”
  抽气声很短,几乎是瞬间就被妈妈咽了回去。
  “妈?怎么了?”我脸上的笑意一收,下意识站直了身子。
  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  妈妈的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,呼吸加剧,语速也加快了。
  “小海,妈妈厨房里还炖着汤呢,好像扑锅了,先不跟你说了啊!你在省城好好听你小姑的话,妈妈先挂了!”
  “等等,妈——”
  “嘟——”
  根本不给我追问的机会,电话已经被仓促掐断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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